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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 阿塔努 & Tess John 的邬达克
咱下层小老百姓偶尔也能逛逛酒吧,看看老外身体力行的上海长个啥模样。我长那么大总算是去过了两个酒吧。
一个在外滩天文台,一层号称外滩历史陈列室,其实就是阿塔努酒吧(http://www.atanu.cn/)的门厅。寻螺旋楼梯而上二楼是私密的小空间,小情小调的,Jazz也挺好听的。精华的地方还数楼顶平台,外滩建筑群一览无余,亦曾是观赏业已消失的亚洲第一弯的最佳去处。因此,第一弯拆除前夕,摄友云集此地,酒吧因是发了一笔横财(登楼一人收100大洋)被新闻坊曝光后知名度骤升——日子却没以前好过了:外滩新一轮整饬工程开工,遂把酒吧围成工地中的孤岛。
外滩天文台命运亦可谓多舛也:1993年外滩中山路拓宽改造,险些被拆除,后来将就整体平移20米到了现在的位置,15年后的改造工程思路变了,中山路又将缩窄,为市民留出公共空间。不知101岁的外滩天文台老人家是否会觊觎原来的老巢——总之这次是不搬回去了。
我去酒吧还得益于老爸生日,吃完小绍兴遂乘机再敲一竹杠:一家去Atanu赏夜景,喝铁观音。这一壶铁观音由于有美景作陪又属预谋之外,以至时至今日用鲁迅的话来说就是“我再也没能喝到过那夜似的好茶了”。聊为一说的是,我的登楼望高隐又在天文台发挥了一次,翻过天文台塔楼螺旋楼梯堆砌的杂物家什后,我拾级而上,终于登临塔顶,视线与汇丰的穹顶平齐。塔楼顶尖上电线密布,动弹不得,腿花花抖阿,地面飘的小雨到了塔顶那分明是雪阿……遗憾就是那天的相机忘了装SD卡以佐证我的登塔“壮举”(咳咳,遗憾的可是各位看客了)。
最后补充一点:Atanu一楼男女共用的厕所很惊艳很马赛克很高迪。
另一个是昨天去的外滩5号六楼的TheGlamour Bar http://www.m-theglamourbar.com/。这次是有预谋的去了。之前搜了下大众点评网,号称世界10佳酒吧排名第6,有一篇评论那个叫我汗阿地址在下面自己去看吧http://www.dianping.com/shop/2041615
所以还没去心里就怵了。电梯一上来就要收费,于是找到了免费名单上自己的名字,乐呵呵地进去了。不免费,咱咋消受的起涅?这厢对匈领馆大使有礼了——昨天的酒吧是邬达克年活动Tess Johnston的讲座“Hudec’s World”包场。气氛很好。酒吧的室内设计比预想中的来的典雅,方向以紫色为基调,显得十分奢华。朝向街道转角的折角为活动提供了理想的空间,窗户不算小,浦东与外滩景色一览无余。进门左侧有小阳台,正对着汇丰和海关大楼。角度很舒服。
选了靠窗的沙发坐下来,点了菠萝汁——我发誓我也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菠萝汁,由此见得我的感官判断是多么的易受环境左右——之后Tess Johnston的讲座就开始了。
Johnston是一位风趣的老太太,何以见得呢?因为坐在我周围的老外一直在笑;Johnston也是个伶牙俐齿的老太太,何以见得呢?因为我几乎都不能跟上她的语速只得自己傻笑。
所以我还是没弄明白邬达克1947年是怎么入狱又怎么辗转到意大利的,我记得离开上海时他说过:他会回来的。可是他再也没能回到上海,在50年代加利福尼亚的一场地震中从自家书房跌倒,再也没能站起来。而50年后同时建筑师的邬达克的侄子来到上海,惊讶于邬达克的大多作品仍在这座城市被完好的保留。
故人已逝,建筑依然在那里,依然能让人感动,这是对一个建筑师最好的赞美。
原归正传,Johnston太太简练而有趣的讲座结束之后,我们用蹩脚的英语向她打招呼,告诉她,暑假里我们翻译了关于邬达克以及关于尔东强和Johnston太太的一些文章,她显得有些惊讶也很高兴。于是趁机向她提出来同济讲座,她连连sure之后话锋一转说long long age她来同济讲座,然后她语速太快效果不太理想云云。我们本来的意思是,现在大家英语水平上去了,也可以请翻译啥的,结果由于我们过差的英语显然不能让人信服,所以……
所以我决定。我励志(就如我每次听完英语讲座后那样)
我
要
好
好
学
E
N
G
L
I
S
H
!
more photo:http://picasaweb.google.com/littleshr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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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4
There's nothing behind it - [看展的日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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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去了美术馆看展。自从读了纽约锁记之后,对那些画家更有了些兴趣。这次是墨西哥一个收藏家收藏的19世纪各派别的画作拿来中国巡展。新古典主义,浪漫主义,拉斐尔前派,自然主义,巴比松,印象派一股脑涌来。
前面太写实,看的兴趣索然。宣扬东方情趣的也不是最对胃口。东方对西欧来说指的是土耳其埃及之类,对中国来说反正看的都是异域风格的。差别不大。
喜欢柯罗。他的风景糅在一起。融进去看,又很舒服。有一种灰的和谐。清淡迷蒙。喜欢毕沙罗。色彩的堆叠是质感先于形,他比莫奈更浓郁。他的风景画看到的首先是颜料的堆砌,其次是光。再次才是画中的风景。(出了美术馆去艺术书店看画册。毕沙罗的画在印刷品上味道全无,显得粗糙。印刷品首先是画面。看不到质感和体量。令人着迷的颜料的堆叠效果反成败笔。)莫奈的也喜欢的。睡莲没来,来的是他20年前画的远景的水景,荡漾的仍是美丽。这个笔触啊,色调啊,再看我的水粉啊,唉……
还有蒙克的一幅。桂林般山里,典型的蒙克的人物形象,漩涡形,像呐喊那样的,写意的笔触,三对拥抱的情侣,夜色下朦胧。笔触倒是很薄的。
雷诺阿有两幅。他么,还是画小姑娘的好看。就是眼睛里都有一种同质的忧郁。小姑娘和年轻妇女的眼里都是这个神情。风景画一般。
还有个巴什么来者的,画渔民的,很暴力的颜色,这才有动感嘛。不像学院派的静滞。
至于农民画,米勒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。(有一个女孩子,带着顶大而松垮的红帽子,牛仔中裤,全身是灰调子,对着一副最大的农村画(没记名字)欣赏了不止五分钟,却没发现我也在欣赏她与画构成的画——她与画里的人物和调子配极了,完全可以入画。可惜展厅不能拍照。真是可惜。)
好啦,完全是外行,不瞎掰了。
看完照例在福州路上阿牛嫂吃桂林米粉。逛了圈艺术书店。然后在终点站乘49路回家,不想睡过头从起点站又乘回来。继续宅家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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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空去了档案馆,真是个好地方。二三层有上海历史的展厅。感觉不比城规馆差。三层有临时展厅。四层以上可查资料。全免费。现在三楼是尔冬强的摄影展。照片很细腻,我翻拍了一部分。喜欢的话还是得去看,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我觉得照片的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懒以呈现的媒质,这也是照片之所以可以被作为艺术品来拍卖的理由——并非虚拟的jpg或是psd,而是物化的 有质感的 甚至不可复制的 艺术品。每次冲洗和制作都是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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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展其实是件挺私人的事情。展品想表达的东西对于观者来说往往不知所云。
我往往就处于这种状态——单觉得看展是件颇有品味颇有趣的事情,只恨自己理解力不高,所以沦为为看展而看展,看到的实则很可能与作品中想表达的各异其趣。
于是,你展你的,我看我的。我看不懂,我看看展览馆建筑还不成么?
于是就有了有趣的对比。关于上海当代艺术馆以及证大现代艺术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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